雪莲何物?不得而知。雪莲是否花开?亦未能知晓。只是在某种典故中,听闻过此物;也只是在,有些电视据中看过此妖妍的花开而已。我爱雪莲,源于喜爱雪。那种洁白无暇,使人心脾顿然豁然开朗,进而,心胸豁达能够呼吸自然纯洁的空气。
雪莲,据说是开在西域的高原。那里,有着千年的冰封和不朽的传说,在其的生命历程当中从来就不曾被污染。雪莲花 ,听闻是极其鲜红和娇媚的,红似滴血的娇媚从不失其雍容华贵和圣洁。爱着雪莲,源于对生命成长的促进,也是,对理想和现实落差的灵魂之慰籍。
雪莲花 开,是一场爱恋的开始。那遥远的西藏高原,在视线中是一个遥遥无期的‘光年’之概念,而我,却似乎早已嗅到那雪莲的清香。那香,悠远而飘逸,不曾轻佻始终蕴涵着幽幽的思念。恰似,那情人的泪滴 ,我虽不曾见,可心理似能触摸的到。当我,心灰意冷而垂泪的时候,雪莲的香让我振奋。它的味道,能让我忘却烦忧,而清醒地让我重起那人生之锚。
雪莲花 开,是对生的感悟。在那,银装素裹的祁连山脉,雪莲依晰的点缀着生的韵味。那血样红张扬着生的激情,那依附的洁白诠释着生的真谛。 那血红被雪白所浸染,而它却未曾被其俘虏,更未被大环境所奴役,雪莲至始至终保持其固有的本色。在,冰天雪地中凸现着生存的本质,在局域的大环境中坚定的秉承着自我的特质。
雪莲花 开,它开在雪地,它习惯于冰冷。雪莲花 ,一朵火红的花。它那妖艳的红,恰似那诱人的‘火美人’,一贯的在凛冽中宣泄着妩媚,一贯的在孤寂中招摇着自我之风采。雪莲花 ,那真是‘火美人’吗?在冰冷中展示着火热,似乎,有点牵强和附会,可它的火热却是毋庸置疑的。雪莲花 ,真是‘火美人’,它不需矫揉的造作,也无须人工的雕凿。雪莲花,那是纯天然的,它完全是造物主的恩宠。它,四溢的美是潜移默化的;它,那‘泛滥’的激情是纯净而健康的。
在那阳光明媚的阳春三月,雪莲花应该还是璀璨的吧。那洁白中的一点血红,那血红的周围洇染着雪白,这种奇异的配置是否是上天的刻意的安排,抑或是上天的神来之笔。也许,造物主也在不禁然中有了种自得的喜悦吧。
雪莲花,开在圣洁当中。那妖艳的红,也不再世俗,那孑然的孤独也不再凄凉。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支柱,丰富的是一种信仰的底蕴。当我们接近世俗,是否有如此的心境呢?当我们离开儿时淳朴和厚重的乡土的时候,还是否有如此的精神和信仰呢?
那远在西域的你——雪莲,是否听到了我的赞美?自古以来,就有不少咏梅的傲骨之激情诗篇,也有挺多的颂松和赞竹的歌赋,却唯独没有人对雪莲予以歌之予以赋之,心中不觉的竟有些怅然和失落。也许,是你孤傲的冷艳,让那些凡夫俗子不能甚至不敢轻易的点评;或许,是你那远离世俗的尘嚣,使人望而生畏而不敢于亵渎。你那脱俗的美,让我为之倾倒;你那纯净的艳,让我位之癫狂。愿,在我生命的旅途中,能有你为伴,如若此,实属我之幸也。
那远在西域的雪莲花,不知你是否听到我的低声诉?在那悬崖绝壁的峰刃上,你可以羁骜的矗立;在那冰封雪飘的深夜,你从不知孤寂的滋味。也许,生命,所赋予你的就是为人类坚守那最后的圣洁。
雪莲花,那若火的红,宛如那黑夜中寺庙的一盏孤灯。你用那生命的激情,点燃着芸芸众生的信念之火。你那既有的本色,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更懂得活着的价值。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是的,当那血样红的雪莲,斗妍怒放的时候,我那心中已被贪婪和市侩所污染的生命之花业已凋零。重新绽放的是那灵魂深处希望之花,再次盎然的是那亘古不变的善良且美丽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