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由经济观察报经济观察研究院主办，搜狐财经、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联合主办的“月度话题”邀请著名嘉宾与您一起分享“新直销时代的新创富运动”下面是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刘忠先生的精彩发言：

　　刘忠：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嘉宾、同学们，晚上好！ 我是在北京市大成律师事务所，因为今天同学们可能上了一天的课，我在正式发言前我就忽悠一下，有一个问答题。

　　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也是一名热衷于直销的记者问我的一个问题，我把这个问题带到这里来跟大家互动一下。他曾经问我，说刘律师，我真的想离开北京，不想在北京待了，我说为什么？他说先不说这个，我先说一个问答题你回答一下，我说好吧。说一个外星人掉到了广州，广州人是怎么想的？同样这个外星人也掉到了上海，上海人是怎么想的？掉到了北京，北京人是怎么想的？一问我这个把我难住了，真的很困难。 我也想跟大家互动一下，同学们踊跃一下，掉到广州，广州人怎么想的？

　　同学：能不能吃。

　　刘忠：广州人第一意识肯定是吃。掉到上海呢？ 同学：卖了。 刘忠：还不恰如其份。 同学：他们搞展览。 刘忠：对，搞展览赚钱。

　　这个外星人掉到了北京呢？ 同学：抓起来？ 刘忠：为什么把人抓起来啊？我们北京人政治意识是非常强的，连我们出租车司机讲的都是参考消息，说明北京是一个政治文化中心，每个人都有强烈的责任感和责任心。 讲这么一个小的故事，实际上我想把这个故事作为一个开场白来讲，的确是这个和中国的直销立法是一样的。中国的直销立法也是一波三者，坎坎坷坷十几年的立法。从美国的一个很大的直销企业，实际上是一个台湾人开的，叫台商或者叫美商直销企业，1991年到了广东，之后雅芳进来，都说明中国的发展、进步。

　　为什么雅芳公司跑到了广州注册和发展？大家都知道雅芳公司是直销，但是是单层的直销，并不会引发所谓的社会稳定问题。大家知道，今年初商务部给了直销惟一一个试点的企业是谁？是雅芳，因为他没有不良基因，在业绩大家都冲着它是守法的好孩子。我记得在上个世纪90年代，国家工商局的一个大哥，搞外资的一个局长跟我讲，说你没事跟我和几个外宾见见面，我说好啊。实际上晚宴在探讨境外企业投资怎么办手续的问题。听到了雅芳来中国投资的背景，也准备导入这个模式，国家工商局的相关人员还是告诉他，你这个模式还是到天高皇帝远的经济发达地区广东去发展，介于这个问题境外企业纷纷的到了广东，之后几家企业都到了广东，直销的发源地在广东。

　　安利也好、雅芳也好等等一些起家于美国的，甚至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他们的发展是不是有问题？他们企业是不是有问题？答案是有，但是不至于破坏我们国家稳定问题、安全问题，所以国家还是积极的为这个行业发展，责成工商局在1996年进行调研和为这个行业进行立法。也就是1996年传销管理草案基本完成，当时也是经过多次讨论，最终在1997年正式颁布了传销法，也是当时第一个所谓的部门法规、部门规章。

　　很遗憾，1997年颁布了这个部门规章，甚至说也下发了71家企业营业执照，允许多层次的许可证。短短的一年国务院又全部禁止了传销，可以想像，在那个期间大案、要案层出不穷，直接危急了国家的稳定和安全。特别是触及到我们所谓的敏感神经，据国家工商局进行统计，当时从业人员接近500万人，大多数都来源于老少边穷的农民，还有少数民族。当他们充斥到这个市场环境当中，你说市场流通环境一定会有问题的，特别是这些直销企业的一些很不负责人的讲师，他们误导了消费者、从业者。大家知道，有一些讲师在一些课堂上讲努力吧、成功吧，今天睡地板明天就当老板，我们去年的重庆大学生传销案，上升的高度之高的确是让我们引起注意。重庆大学生传销案，这是我们国务院温家宝同志亲笔批示的，不想把这个毒瘤传到我们的校园中。

　　讲到这儿我很赞成我们梅博士的意见，他讲到了他不小心的就成了这个直销的专家，的确是这样，我真的没有发现或者是没有认识我们国内所谓的直销专家，我也不是。如果好多人也把我称为专家的话，我只能说我也是伪专家，因为我们的直销理论和直销法规是刚刚起步的，如果是我们这个行业，我还能认为是发育不全，根据就没有什么直销理论。有好多学科，我统计了一下至少有17门课，再加上有4门必修课的话，应该是一个本科的学历，所以是很不容易的。去年台湾大学在清华大学搞了第九届的直销论坛，我也参加了，在国内所有的非官方举行的学术论坛或者就是直销论坛，我都没有参加，为什么？就是因为我刚刚讲到的故事，直销本身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我不会参与，我不会参与我只想保护这个行业。今天我是第二次参加学校举办的这样一个学术的交流，我非常高兴，真的谢谢同学们能来听，当然我还是希望你们告诉我们你们真的想了解直销的什么东西，我尽我所能，我把直销的真正精华告诉你们。

　　有人讲直销是中国法治时代到来了、直销的春天来了，等等，我都不太同意这个意见。 讲到这儿我就想把直销的一些观点、直销在中国的变革、这次立法的情况做一个汇报

　　直销一词严格来讲，这个概念很简单，就是面对面通过直销人员和消费者面对面的交流把产品展示给消费者，将产品直接销售给消费者，这个概念很简单的，在生产领域、流通领域当中很普通的营销方式。再一个，是很有效的方式，因为减少了成本，更重要的是导入了一个倍增的原理，使好多参与人群能激发他们的激情和创业的热情。当然这里边有很多的模式，有单层的模式，有多层的模式，还有矩阵制、双轨制、级差制，我今天就不讲了。

　　所谓的普通模式，在我们全球只不过在流通领域当中占了刚刚1％的比例，所以我希望同学们在听直销课的时候不要听那些讲师瞎忽悠，千万不要相信，我不赞成人为的去放大这个过程，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就是因为直销在中国15年当中形成了一个乱局，所以中国政府要履行承诺，在2001年入世承诺当中在三年内要开放直销，无店铺式的销售其实也就是直销。

　　直销是起源于美国，发展在日本，有人说最终发展在中国，这个我倒也不反对，有人说直销在中国是天堂，我也不反对，但是怎么去发展？只有在中国直销的初级阶段进行一次严管，谨慎的逐渐的开放才能形成必然，如果盲目的开放，这个后果可能是会很严重的。

　　今年初我们律师事务所又接到中国十大传销案最典型的传销案，传农药、传农副产品、传化肥，被骗56万人，大部分是农民。有人说我在为老鼠会在辩护，我说这是一种社会意义必须去辩护，通过这个辩护的过程我们知道企业寻求是什么，还需要我们什么样的帮助。所以直销很容易被一些步伐的企业所利用，所以这次直销立法当中采取的是一种渐进式。 2001年我们承诺了之后，一直没有正式的纳入立法计划，实际是在2002年年底由几个部门组成了一个直销立法起草委员会，这期间采取了一些办法，甚至也征求了很多方面的意见。到了2003年，由于我们的资源匮乏，由于我们理论基础的不足，一度商务部有一些官员来披露，如果开放那也只能是开放外资，又引发了一场纷争，很多媒体认为这些官员讲话是不负责人的，我们入世是为了有公平的竞争环境，如果总是给外资这些超国民待遇，我们内资怎么办，我们民族企业怎么振兴、怎么发展。所以在去年直销立法工作会议当中，商务部正式的对外宣布，这次开放的原则是内外一致。在这期间我还接受了一些记者的采访，甚至还引发了商务部官员的不满，由于这个不满我也提高了政治思想觉悟，我一般是不接受采访，不接受采访还是铺天盖地的文章。就像有人讲的，传销在中国不是一个经济问题，是一个社会问题，更是一个政治问题。 两个条例、三个办法共同构成了我们市场领域当中的直销的管理体系，大家都知道这个法律体系，吸收了我们大陆法系的一些传统。中国想入世，想加入WTO，一定要对外开放，吸收国外的先进经验，敞开大门，让一些优势企业进来。

　　到了2004年年底，由商务部负责起草的直销管理条例正式的完成了，到了2005年我们提交了国务院法制办，国务院法制办进行了审议，在这期间也广泛的征求了专家的意见，我们大成律师事务所也是积极的建言，我们也呼吁一些直销企业不要冲动，要看好中国直销的未来或者明天或者精简。这两个条例最终在8月7日通过了国务院的会议，在9月2日正式颁布，其中已经有的条例在11月已经正式实施了，管理条例在12月1日也要正式实施。

　　刚才梅博士也分析了里面的一些条款，有一些问题，也有一些想法，在这里我也简单的说一下。 实际这两个条例有两个大问题，第一个问题，不允许高层直销的。还有五个信息，这五个信息关键在哪里。 第一，门槛，所谓8千万的注册资本，2千万的保证金，预计还要筹资几千万需要消费者满意的、消费者服务起来方便的网点，我估算一下要1亿2千万的投入，一般的企业是很难达到这个标准进行发展的。也就是说政府的底线是为这个行业的发展、为了正本清源，为了宁缺毋滥，提高门槛，净化市场环境，为正规的直销企业开路。

　　第二个问题，关于保证金的问题。我对保险业还不了解，据说保险业他们有高额的保证金。不单单是讲直销业，由于直销业存在的问题多、情况复杂，涉及这个门槛或者涉及这个条件，说真的收益人是我们消费者，如果这些企业倒闭了那我们这些从业者、消费者就有着落了，威权就有依据、有条件了，所以这个条件对我们消费者是利好的消息，我们真的应该感谢我们的党和国家。更重要的是，当他们出现了纠纷、出现了不负责的问题，国家会进行惩罚，我认为这个条件是非常必要的，在我们还不成熟的直销液态当中使用了这么一个条款，我认为非常必要

　　还有一个信息公开的披露。大家都知道，这个条件基本上是上市公司的条件，上市公司有没有问题啊？问题很多。我不讲我服务哪家大的要企，保健品企业，他们的负债都达到了100多亿，少的6、7个亿。我今天说的一句话，真的欺骗我们金融机构、真的欺骗我们国家，但是他们有办法，会公关、会游说，也没辄。就是这么一个信息报备和披露都出现问题做假账，由此想像我们市场流通环节当中出现的问题很多，政府担心的问题也很多，并没有解决真正的问题。所以信息报备和披露是非常重要的，也正式纳入了商务部的立法规划，12月1日正式实施。

　　还有两个信息，就是从业者的条件，在座的同学们是没有办法同时这个行业的，这八个条款当中是谢绝你们参与，政府是考虑到爱护你们，也不想重蹈1998年的覆辙让你们上当受骗。更重要的是，之前对这个业态的管理并没有对直销人员培训做出相关的规定，这次要求是非常严格的，之前的草案我是看过的，我也是参加过意见的，是要具有本科以上学历，甚至说要参加全国的考试。当我看到这个条款的时候我说，这不是律师嘛，要么就是医师，要参加全国考试。现在律师考试大家知道是最难的，通过率最低的，把我们的直销人员要求到像律师这个素质，可能吗？真的不可能。但是通过这个信息可以感觉到，我们国家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他真的不希望让我们这些农民兄弟参与其中，因为他们的免疫力太低了，太容易上当了，被那几个东北人一忽悠“齐了”，北京人说“瞎了”。瞎了他们跑了，是不是政府跟着承担一部分责任，所以就会出现市政府们前静坐的问题、逼良为猖的问题等等。现在我们政府的心态和立场现在可以感觉到是理性的、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