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初夏,一个偶然的机会,当时打传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一家台湾企业请我去上海讲课,主要是面对从传销的无店铺经营向有店铺加推销员的有型经营的转轨。我当时正在一家集团公司下的连锁经营公司当老总,因而承担了为他行设计直销 体
系的任务。当是讲课的队伍中,有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市场营销专业的黄博士,中国人民大学经管学院的一位博士,还有《经济时报》负责培训的一个朋友。从那时起,我才对传销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自从那次讲课之后,我便对此不闻不问了。
五年之后的2002年底,2003年初,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孩子上初中的竞考中,同行队伍中有一位从事新时代 直销业务的周京华女士,向我的爱人提及了保健品及其直销的事。那时候我正在创办和经营《中华神农网》和《大学园》网站,一直没有顾及这件事。但是,由于对健康的关注以及爱人从事医疗工作的缘故,我便开始尝试使用新时代 的松花粉产品,尽管我开始一直采取排斥的态度,但是由于一般家庭健康问题都是由老婆负责的,也就被动地接受了。但也仅仅是从保健的角度出发,作了一个普通的消费者,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一搭没一搭的。
没过多久,我从陕西来了两位老板朋友,周京华女士便和夫人当面向他们推销。我也根本不上心,更看不上这些蝇头小利,便没有参与。
我的这位自称对中医有一定研究的同学满身是病,高血压150—180左右,出门老是提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降压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刚刚坐定,便是一把药,一杯水,几年过去了,他仍处于高压之下。此后,我也便没有过问。
又过了几年,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夫人的柜子里多出了许多松花粉的空瓶子,空盒子,当时大为走火,发了不少的牢骚和埋怨。这并不是因为她花钱,而是那玩意儿管用不管用,我抱极大的怀疑态度,一直排斥这件事。到后来,我的小姨子,一担挑,甚至我女儿,一提起夫人做松花粉,做直销 ,便什么难听说什么,连吵带吓唬,想把她的“革命热情”一瓢凉水浇灭。
结果是事与愿违。老婆逼着我吃松花粉,迫于无奈,我只有被动地接受。直到有一天,小姨子的女儿打电话来,说要吃大姨买的竹康宁。我便大惑不解,事后才知道,这竹康宁虽说儿童不宜服用,但在感冒前后还是十分管用的。就连开始极力反对的小姨子,也隔三差五的专程开车来取竹康宁,小姨子也开始吃松花粉了!不知不觉之中,我失眠的老毛病也不见了,每天早上照镜子,我也变得“满面红光,神采奕奕”了。这时候,我便开始对这个玩意儿产生了兴趣。
出于商人的敏感,我在木樨地科技会堂听了一次王谦教授关于《竹康宁与人类健康》的讲座。意想不到的是,偌大的礼堂,上上下下竟是座无虚席,有千百号人呢。
随着对产品的兴趣越来越大,我开始把夫人带的多种关于中国新时代的资料进行了初步了解,并使用网络搜集了大量的资料,开始认真琢磨起来了。
利用网络优势,我不仅仅研究新时代 ,而且将第一个进入中国大陆直销市场的雅芳 以及安利 、玫琳凯、完美 、南方李锦记 、天使集团等近70家直销公司的资料,进行了系统搜集和研究。编成了《中国直销市场研究参考资料》、《中国直销公司比较研究参考资料》、《中国直销法律法规研究参考资料》、《直销公司产品与价格体系研究参考资料》、《直销公司奖金制度比较研究参考资料》,正正打印了数百页的资料。通过对这些资料的研究,一下子打开了我的视野,似乎一个新的市场机会就摆在眼前。